熱帶語林:狀告一哥 體會幸福

警界色魔梁禮仲竟然在警署之內強姦民女,禽獸行為當然令人髮指,恨不得揈水髮強烈要求,引入外國研製的化學閹割大法,引針成一快,一啪即閹之。至於受害女子申請法援入稟高院狀告警隊一哥,索取巨額賠償希望遠走他鄉浴火重生,創出司法史上前無古人的嶄新局面,則讓人體會到無以尚之的幸福快感。

幸福之處乃在於,無論告得成還是告不成,強姦案受害女子應該不會受到進一步加害。香港原訴人不像內地千千萬萬的上訪者,含冤受屈不特止,更要在上訪期間慘遭諸般凌虐。江蘇常州市有三名女訪民,赴京上訪惹來一年勞教,原因赫然是搭巴士「欠一元車資」,罪名僅僅比莫須有多了一丁點兒牽強的藉口。

狀告一哥索取賠償儘管沒有百分百勝算,然而光是入稟這一項動作已是大快人心,叫人心情無比的舒暢,因為這足以說明,港版秋菊打官司是容許的,告官並不是甚麼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。尤其令人放心的是,香港暫時沒有尋釁滋事罪,《基本法》二十三條未立法之前,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應該也是沒有的。

掉過頭來說,當年群情洶湧反對二十三條立法看來是民間智慧的先見之明,要是任何行為都可以上綱上線被視作叛國,狀告一哥說不定真的是漢奸賣國賊的不義之舉,犯案動機無非破壞中國主權。

是的,民女有權狀告一哥,實在為鬱悶的港人同胞消一消氣,暫時忘卻藝術家艾未未被失蹤的荒謬,也不必費解何以維護人權居然是中華原罪。

林創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