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講唔知,講起就嚇一跳。原來平機會每年使咗七千幾萬公帑,請咗八十幾個職員,但係喺○七至○九年內,總共只收到七十四宗有關《殘疾歧視條例》嘅法律協助申請,其中十二宗已入稟法院,兩宗經審訊結案,平均每年處理不足五宗訴訟,但無理取鬧嘅投訴就多達四百幾宗。
啲訴訟少成咁,一個合理解釋係,香港根本就無幾多嚴重歧視事件,所以毋須對簿公堂;另一個合理解釋係,平機會辦事能力奇低,根本無法發揮應有作用;而太一叮傾向另一個更加合理嘅解釋,就係上述兩者同時存在。問題係,既然歧視唔嚴重,而平機會又無法發揮應有作用,咁仲要平機會嚟做乜?
不過講開唔公平,香港又唔可以話完全無嘅,尤其係平機會成立以來,確實係製造咗唔少不公事件。譬如撩是鬥非為中學男女生嘅派位辦法提出訴訟啦,譬如挑撥離間幫一位傷殘女博士入稟控告同樣係傷殘嘅的士司機啦……醫管局管理混亂人人喊打,間間傳媒都批評,但○六年九月《太陽報》發表咗一篇文章,內容明明係針對醫管局規劃失當,竟然畀平機會喺今年中引《殘疾歧視條例》起訴。
仲有啊,平機會對圍外人就唔公平,對自己人就「公平」到加零一,諸如一人一部打印機,一步一部清新機,總之八十幾人有福共享。○五年,平機會主席鄧爾邦帶班手足北上訪問,一口氣使咗十六萬蚊;○七年,鄧爾邦應邀到瑞典「訪問」,雖然由對方包晒機票、住宿、膳食,依然使咗四萬蚊。叮!啲平機會高層遊山玩水逍遙快活,市民就要用公帑供養呢班蛀米大蟲,唔通咁都叫公平?
同樣係唔講唔知,原來喺古代中國,水中殺手鯊魚一向被叫做「鮫魚」。大家不妨想像一下,政府每年攞出七千幾萬,搞咗個叫「平機會」嘅大池塘,裏面養咗八十幾條無所事事嘅鮫魚,其中最犀利嗰條叫鄧爾邦,呢條大鮫魚因為無齒嘅關係,食唔到人,淨吞公帑,坐飛機要坐商務客位,住酒店要住大使套房,仲有本事未經批准用公帑幫自己買超豪保險,當納稅人啲血汗錢垃圾咁倒。
匪夷所思嘅係,即使鄧爾邦浪費公帑激起公憤,但政府依然貫徹唔問責、唔炒人嘅陽光政策,畀佢做到明年一月任滿,百幾萬約滿酬金袋袋平安。而更加離奇嘅係,政府不但無諗過檢討平機會嘅存在意義,反而建議將鄧爾邦個筍位一拆為二,一個主席,一個行政總裁,一邊話公開招聘,一邊已傳出內定人選嘅消息。換言之,平機會個大池塘走咗一條無齒鮫魚,好可能換嚟兩條內定鮫魚,真係愈來愈多鮫魚。
平機池塘多鮫魚,浪費公帑真不該。唉,今時今日,全港貧窮人口已經超過一百二十萬,但啲公營機構就愈來愈肥,好心政府摺咗平機會呢個不倫不類嘅怪胎,慳番啲錢扶貧好過啦,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