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人說三歲定八十,認為性格不會變的。事實是階層難以改變,每個人只能跟隨父母的眼光識見長大,能夠突破階層桎梏的永遠是少數。

2012年,英國電視播出《56UP》,引起廣泛回響,那是導演由1964年開始追蹤11男3女的7歲兒童,每隔7年訪問他們一次,直至他們56歲。

14個小孩來自不同的階層,7歲開始看《金融時報》的男孩,其夢想是在牛津大學畢業,長大以後做律師或者從政,這些小孩大多如願。基層的7歲孩子未必看報紙,夢想到附近的超級市場工作,像父母一樣。

富豪的孩子長大後,大多夢想成真,繼續富豪生活。窮孩子長大後依然窮困,甚至流落街頭,連攝製隊都找不到他們繼續追訪。攝製隊彷彿用49年時間去證明階級不再流動,窮人出世之前,社會的資源已經牢牢掌握在有權有錢的人手裏,他們為窮人設置透明囚牢,待窮小孩撞壁太多以後,才知不少規則是騙局,窮人必須遵守,有權有錢的人自有大堆謊話幫助他們開脫。

35歲成為律師樓合夥人的參與者在56歲時回望半生,面對鏡頭說:「從我們走來的紀錄片可見,社會確實有根深柢固的階級制度」。

階級制度並不是白紙黑字的制度,而是無形限制。英國如是,香港更甚,某些地方仍是「只許州官放火、不許百姓點燈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