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在公眾場所要吹乾頭髮,旁邊來個長髮女人,一頭長髮濕到滴水,還要像粵劇大老倌那樣耍水髮,一邊吹頭,一邊將長髮由左甩向右,再由右甩向左,髮上的水灑遍我半邊身,我連忙放下風筒離開。

友人見我頭髮未乾就四處去,問我為何不吹乾頭髮,我懶風趣說:「吹頭時,有個女人在旁邊像長毛狗沖完涼揈毛那樣,將濕髮揈來揈去,我惟有速閃,讓她慢慢吹頭。」

友人笑起來說:「你咁話佢,佢都好慘呀。」

「我沒有投訴或批評她,沒有話佢。我只是用貼切的比喻來形容她的動作,沒有貶意。」我這樣說,但沒有人相信,可見我的「形象」差。

我看人,人看我。我的言行舉止同樣在別人腦海歸類,或聯想起貼切的比喻。所以,無論別人如何說我,我都不必介意。如果我是,別人不過說對。要是我並非那樣,別人說一萬年都跟我無關。

有些人以為說話「夭心夭肺」,胡亂嘲諷人,聽到的人一定難受。沒有想過對方看見的只是一隻「大嘴鳥」,不停製造噪音污染環境,也許希望「大嘴鳥」收口,但「大嘴鳥」要吵,也可繼續嘈吵下去。當然,那是比喻,希望大嘴鳥不要介意。

以前的人形容渾身濕透的人「落湯雞」,同樣沒有貶意,比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