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家族遺傳的賭博基因,當然,我是說笑,城市人愛將惡習推作疾病和遺傳,彷彿跟自己無關。

事實是全家都懂得賭錢,小時候的利是錢全在啤牌和麻雀局中輸掉,仍然年年去賭,後來看見不同賭徒的不同悲慘下場,不再賭錢,連賭場股都不買。嗯,曾買兩隻澳門賭股,升了點就沽,即使去年賭股大升,也不後悔,我覺得賺賭股錢不如賺實業股的錢。

我不曾在賭場賭錢,哥哥和妹妹偶然會去賭場玩,不過,最近都說不再去了。

妹妹到外地入住賭場酒店,抽到六十美元泥碼。泥碼是賭場出賭本,輸掉是賭場的,贏了可拿走贏的部分,跟籌碼不同。

妹妹去到陌生賭場,想玩百家樂,百家樂是買莊家或閒家的,她想買莊家(莊家贏錢的或然率較高),才知六十美元不能買莊家,只能買閒家的。她呆在當場,有個阿姐教她合份買莊家,最終贏了六十美元,她給阿姐十美元小費。

哥哥說最近去澳門玩,打算到賭場玩大小,換一千元籌碼,跟對方說換十個一百元籌碼,那個大叔一臉錯愕的望向我哥,然後示意他看看賭桌的細牌,原來在大堂玩大細,最小五百元一注。

哥哥說那些地方已經不是他去的,以後小賭怡情,專心看《東方》和《太陽》買馬仔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