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物語:理想vs妄想
家人取笑我多年了,跟人說理想,旁人看來就是妄想。家人一直取笑我有妄想症,笑我癲唔癲傻唔傻,不知我寫甚麼。
朋友見我的樣子頂多識寫愛情小說,我不能解釋太多。總之,由一開始我就從事文學創作,這樣說當然貽笑大方,好像無人認同。無論有多少文學選集選了我的作品,甚至中學教科書有我的創作,每次跟人說我的工作(早已不談文學,只談專欄),香港人都像看見瀕臨絕種生物活現眼前,驚訝得不得了。
舊同事碰面,說買了我的書評集,看完不知我寫甚麼。這類說話當然帶說笑成分,但看書的人已不多,書評集更是異類,我可歸類為異型吧!
我早已知道走這條路跟名利無關,只是想不到有那麼多明槍暗箭。你不傷害人,不代表別人不傷害你。我假設人人是好人,真相是看見不少損人利己甚至損人不利己的人,只能維持生活圈子的是好人,幸好沒有被迫害妄想症啊!
我經常笑妹妹文盲,儘管她看齊村上春樹作品。妹妹笑我精神病,沒有那麼癲都寫不到那麼多字。
最近提議到幫助精神病康復者的社企咖啡店吃下午茶餐,妹妹說:「好啊,都要幫幫你。」
「我未康復的。」我說。
P.S.撇開講笑,我們應協助精神病康復者融入社會,切勿標籤他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