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/08/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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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小福50周年:師傅軍令如山徒弟大便照吃

雖說讀好書才能出人頭地,不過「行行出狀元」亦非無理,就像早於五歲時已自覺不是讀書的材料的元彪,只要不用讀書便歡天喜地,他說:「嗰時我好反叛,成日畀人困入黑房,最唔鍾意返學,但就經常去荔園個第六劇場睇戲,見到啲細路仔打觔斗打得咁型,就認定自己將來要好似佢哋咁!」

原來元彪父親在上海時已很欣賞于師傅,遂將他送到于門學藝,並簽下八年長約。元彪回想起入學第一天,曾為不用再讀書而高興,卻怎也想不到比上學還要苦,拜師後天天要捱師傅的「打罵」,真是想起來也覺得悽慘無比。

元彪初生之犢

雖已事隔數十年,但元彪憶起學藝時的生活也不禁說一句:「其實我哋只有一個共同敵人,就係師傅!」嘩!這麼大膽……這班初生之犢就是這麼天不怕地不怕。那時于師傅對徒弟實施「不打不成材」鐵腕政策,對徒弟監管極嚴,學院的紀律好比軍訓,而他的威嚴則好比將軍。軍令如山之下,徒弟「錯就要認,打就要企定」,元彪還記得師傅多以粗如拇指的藤條懲治頑劣的徒兒,不過有時也會搞搞新意思,誇張些來說,就算叫吃大便也會照做如儀。

當年師傅最痛錫的徒弟是能文能武的元文(孟元文),不過若他犯錯,師傅一樣照罰,元彪說:「有次練完功放食早餐,元文話帶我去咖啡廳買牛肉包食,一落樓梯就離遠見到師傅上緊樓,我哋就即刻返入屋啦!點知已經畀師傅發現咗,師傅就捉住元文問我哋去邊,元文就話我想食牛肉包,所以帶我去買。師傅就問佢如果叫佢食屎,佢會唔會食,仲即刻叫元德屙畀元文食。元德一聽到師傅叫自己個名咋,就嚇到騰騰震咁走入廁所。」

元文怕得要死

臨時臨急又驚到腳震,元德當然未能暢順有所出啦!最後元德只能拿着一丁點大便走出廁所跟師傅說:「師傅……我……屙完喇!」師傅吩咐元德拿給元文食,元文面對怒不可遏的師傅,縱是一萬個不情願也不敢反抗,惟有就範。元彪說:「元文準備將屎放入口時,師傅又一巴打落佢後腦,大喝元文連屎都食,冇出色!」由此可見他們對師傅有多敬畏。

雖說吃大便的經歷盡皆聞風喪膽,但童心未泯的七小福,有嘢學有得玩有得吃的日子,仍是過得快活寫意。現今世代可能機心處處,然而當年淳樸社會,人人卻是天真無邪,三五成群便有事無事都玩作一團,要稱兄道弟更是易如反掌,不信?問問元彪便一清二楚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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