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洲多國備受人口老化問題困擾,難民大舉逃難赴歐尋求庇護,有人主張順勢而行,透過收容難民緩和出生率低迷狀況。然而,難民能否從經濟負累變成振興經濟生力軍,各界見解不一。

德國慕尼黑啤酒節前日揭幕,巴伐利亞州政府連連施壓,啤酒節舉行前,聯邦政府恢復邊界管制,經奧地利進入德國的難民從直接進入巴州,改由專車接走繞過巴州首府慕尼黑前往德國其他地區。巴州政府官員早早設立危機應對小組起草對策,以防醉酒人士與落泊難民發生衝突。

雖然巴州官員可能有點杞人憂天,但難民能否適應異地生活,是收容國和難民所在地管治當局不得不認真思考的問題。若說協助難民融入主流社會是一項投資,那麼,主事者必然會考慮回報及回報率。二戰後,來自東歐的一千二百萬德裔人士湧入東西德,他們與德國人文化和語言差距有限,協助他們融入主流族群本小利大。

來自伊拉克和敍利亞的難民,絕大部分不懂德語且以回教徒居多,德國接收此類人士成本較高。目前,德國五分之一人口為非德裔人士,大部分來自土耳其、前南斯拉夫和伊朗,與文化和人口結構相對單一的東歐國相比,難民湧入在德國造成的懼外「反作用力」較低,德國助難民開展新生活成本未如想像般高。

另方面,德國出生率奇低,料二○六○年前人口從八千一百萬跌至七千萬,未來十五年勞動人口或減少六百萬,吸納移民填補勞動力缺口事不宜遲。有經濟學家甚至認為,德國受惠於難民潮,二○二○年前可望出現一點七個百分點的額外經濟增長。

德國汽車巨擘戴姆勒的掌舵人蔡澈稱,雖然收容數以十萬計難民任務艱巨,但這項長線投資或有助德國締造另一次經濟奇迹,他形容,那些排除萬難赴德的難民,已透過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,德國最需要這種肯學肯做的勞動人口。經合組織移民專家杜蒙未如蔡澈那樣樂觀,他指出,難民除了要重新學習語言、接受在職培訓,還可能因心理或肉體創傷需長期接受治療。

歐盟成員「體質」各異,德國總理默克爾作為領頭羊,不能只打自己算盤,依正規矩來做,甄別庇護申請者時,德國只會考慮他們是否遭政治迫害和人身安全受威脅。戴姆勒舵手蔡澈口中「潛力優厚」的難民,最終有多少可順利通過甄別留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