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領導人出巡是慣常的身體語言。三中全會召開前夕,習李一個南下一個北上,透露的都是三中訊息。筆者更關注的是,在即將紀念毛澤東冥壽一百二十周年之際,習近平竟路過韶山而不入。

李克強到黑龍江前說,不改革就沒有出路;現在改革已進入深水區,要敢於打破固有利益格局。到了黑龍江,他又說,農村改革又到了新階段,要着力創新農業生產經營體制,配套推進土地管理制度改革。習近平在湖南則強調,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,不以GDP論英雄。無疑,這些精神都必然在三中再現和具體細化落實。

筆者去過韶山,那裏離湖南省會僅一個多小時車程,而今年為紀念毛澤東誕辰一百二十周年,湖南據傳投下十多億巨資進行基礎建設和開展相關活動,據傳這得到習近平大力支持。因此,習近平這次一踏足湖南,很多人猜測其第一目的地應是韶山,但最終他到了長沙而不進韶山。

也許,無論習近平進不進韶山,都會引來議論。從時間看,習近平三湘行也很緊迫,橫跨大半個湖南,從十一月三日至五日頭尾僅三天,到六日趕回北京,接見解放軍全軍黨的建設工作會議代表,這也是三中前的重要會議。習近平當下治政的重要一環是「整黨」,他說過要糾正「黨不管黨」的歪風。所謂「黨不管黨」,實際指的是胡錦濤、溫家寶治下,不抓中共內部建設,只是經營「團派」等小幫派,腐敗等問題積聚而不解決,擊鼓傳花往後擺,以致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。習近平則以「保紅色江山」的歷史責任,重塑中共為人民服務的形象。為了整黨,他又「整黨先整軍」,這次會議就是檢驗「整軍」成效,以落實黨對軍隊的絕對指揮權。

塵埃落定 擇日再去

不過,若習近平想去韶山,在湖南的三天,無論如何總可擠出兩、三個小時走一趟,他最終路過韶山而不入,還是有所顧忌。當下,習近平所在的紅二代圈裏也分左中右,習近平上台一年已被標籤為毛派,偏偏這次三中強調改革,要做的多數在毛澤東思想中沒有答案,甚至是相沖的,例如土地改革。因此,相信習近平三中再啟改革,主要是打「鄧旗」;而三中塵埃落定,到了十二月二十六日,他可能還是會去韶山。事實上,習近平的理論是「兩個三十年互不否定」,也即是毛鄧互不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