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突然收到一位老朋友Y的電話，他是台灣攝影師，十數年前，我們曾經合作無間。那年代，香港成人雜誌的裸女寫真都以泰妹掛帥，雖然在書中都改了個中國女子的名字，而文字描述又十之八九將她寫成是香港女郎，但行內人都知，這些裸女們都是泰國出品。
Y原來是拍時裝的，機緣巧合跟我之前的老闆遇上，大家談好了條件，便開始找台灣女郎拍寫真，後來還出了幾個成人圈中紅極一時的艷星，的確是風靡一時。
「最近市道如何？」Y會這樣問，是因為從前我都用他的台灣貨，後來因為市場下滑，而且他交來的寫真質素也愈來愈低，於是，到後來，我們索性透過另外的渠道跟內地的攝影師合作，拍出來的效果當然比不上Y。那時候一拍拍兩三天，外景、Studio都齊備了，而且出動的人員，包括化妝、造型、助理、燈光師等，一去就五、六人，浩浩蕩蕩開一部小貨車出去。當然，俱往矣。市場不同了，這種大製作，已經沒有足夠的預算或市場去支持。
「如果我減低收費，還有合作的機會嗎？」Y問。但事實是，大家都知道，你是無論如何都減不到當今這種賤價了。